肖歌的手轻抬了抬,但是最后还是无力的垂在了身侧。
“我们开始幽会吧。”
肖歌笑着躺到一边,枕着胳膊仰望着星空,看着流星如雨般滑落天际。。。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手指描绘着她的眉眼,描摹着她的唇形,这样的一张容颜早已经在他的心中留下了烙印。
白月溪只感觉自己好似飘在云朵上,酒不醉人却是醉在他的吻里,脑袋中很不应景的飘出一句话—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白眼,不禁告诫自己,专心,专心。。。。
“你可知我方才做了一个梦,我梦见我变成了一块石头,不能说话,不能动,只能默默的看着你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,连一声祝福的话都说不了,虽然也不想祝福。。。你说,那样的话,是不是不如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也看不到更好呢?我这样说你可懂?”淌是要残忍,那就残忍的彻底一点。
被敲得一愣的白月溪,脱口而出: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”说完后,看着他一张哭笑不得的脸,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给埋了。
他又点头:“有。”
两人肩并肩席地而坐,琉璃酒杯中红色的果酒鲜艳欲滴,白月溪品着酒望着星空发呆,晃过神来,发现肖歌正看着她。
“肖歌,我。。。”
她又抹了两下:“还有吗?”
“哪啊?”
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,但这气势转眼就被肖歌占了上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