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告罪,急急带人去看,火场前冷清下来,轿子里的壤“推我去看看。”
那轿子底下便伸出车轮,轧轧往火场去,轿子毫无顾忌地在那些零落的焦骨上碾过。
忽然里头壤“停。”
轿子停下,片刻后轿子里的壤“扒开底下的灰。”
护卫在半幅焦骨下找到了半块玉佩,递到轿子里。
那玉佩原本被文臻扔在火场中,被掉落的横梁和尸骨压在底下,原本很可能就此不见日,但不知怎的,却被这人发现了。
里头又静了静。
轿中也是一片黑暗,只有男子淡色的衣襟在幽幽闪光,那人细长的手指按在残破的玉佩上,微微闭眼。
好像要在脑海里将这玉佩相关的一切勾勒出来一样。
他睁开眼,远处风灯的光芒从微微开启的轿子窗缝里泻入,映出他长眉青青,眸子如雾中远山一般清润。
随即他把玉佩递出来,道“放到比较显眼的地方去。”
护卫依言把玉佩扔在焦骨上头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。
然后轿子抬起,黑色的轿子无声无息穿行在黑暗中,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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