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什么乃是道。

一声声话语，响彻石昊耳畔，仿佛充满了无尽的怨恨，无尽的不甘。

大道漫长，永无止境，恐怕不到登临颠峰，无法得知大道之浩瀚无垠，大道之漫长。

又一道话语响起，质问石昊，遇到更加艰难，修为无法再进一步时，又如何，又能如何。

不过，石昊却无动于衷，他是愤怒，他怨恨，可终究有好的一面，他从中感悟良久，是他心中早已有答案。

石昊不断的思索，左思右想，实在想不通，什么是道，什么是自身大道。

“二问道，道为何，何为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