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她,当初我们西巡的路上,她是一路坐着主子爷的车驾走的。怕她冷着,特意巴巴的寻了保温的铜桶,里头注了滚热的开水,中间的夹层放了热碳,外头还用木板跟棉絮包裹上。这样的好东西,哪里是格格能用得上的。”
看,也不是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受的。
这些事情她可没有对外说过,钮祜禄格格若是听过,从哪里知道的?
李侧福晋跟她说的?
耿氏心里存了嘀咕,就越发的谨慎对待钮祜禄格格。
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徘徊难安,又妒又羡,心里像是爬了条虫子般难受之极。
耿氏这般说着,小心翼翼的观察钮祜禄氏的神色,她就发现钮祜禄氏的神色很是有些古怪,好似对这样的情形并不是很意外,又或者说……像是知道但是有略有几分惊讶的意思。
她记得前世就算是年氏盛宠的时候,也没有做过这样出格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