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仔细瞅了瞅,摆在了书案的一角。
两人没再说那天生气的事情,就这么揭了过去。
四爷想想,勉强给她找个理由,在他跟前她自在的不拘小节了吧?
主子爷……竟喜欢温格格那样不饶人的性子的人吗?
“花枝都是我亲手剪下来又修剪的,手指上都勒出了红印子。”
“你自己插的花?”四爷看着温馨问道。
可他听着就是心里美。
温馨捧着本书陪着四爷看公文,脚上的绣鞋都踢下来,只穿着罗袜,靠在软枕上,话本子看的那个开心。
毕竟打从这位进了府,四爷已经是很少进别人的屋了。
温馨该表现的时候怎么能忽略?
仔细观察了几次,调了几次位置,终于觉得满意了,这才点头坐了回去。
四爷听着温馨撒娇,低头瞧了瞧,手指上就一点浅浅的印子,亏得她说的受了多大的罪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