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胭脂气色也好了几分。
云玲悄悄地送了盛了水的铜盆进来,又弯着腰倒退出去,从进来到出去都没抬头。
隔着锦被点点头,就像是小地鼠般,四爷又笑了。
一定是四爷这么吩咐的,可是这样欲盖弥彰好么?
有一个太了解自己的枕边人,真的是太悲伤了。
这人怎么这么讨厌。
仿佛那样的温馨才是真实的她。
温馨想着也是,索性破罐子破摔,但是给四爷看就算了,绝对不能在给别人看了去,“那你先出去叫膳,我等等再去。”
久等温馨不出去,四爷就掀起帘子进来,抬头就看到对镜发呆的人。
四爷坐起身来,伸手把锦被掀开,把温馨也拽了起来,“起吧,爷也饿了。”
温馨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