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暗中防着她,没想到她还是那样自私自利。
“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
石榴瞪她一眼,转身拂袖走了。
洗漱宽衣,落下帐子之后,钮祜禄氏隔着帐子忽然问了一句,“李侧福晋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做奴才的受委屈不是很正常吗?
钮祜禄氏早就知道会这样,只是终究不甘心,看着银杏就道:“你也累了,去歇着吧,今晚不用值夜了。”
银杏正在铺自己的铺盖,闻言就道:“听说是有个奴才被罚了半小时跪着,其他的就没什么了。”
“你再浑说?”银杏也急了。
钮祜禄氏盯着帐子顶,“是吗?明儿个打听下罚跪的是哪个奴才,看看能不能慢慢的接近她,不要着急,慢慢来就是,切勿打草惊蛇。”
一点都没错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