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跟太子相对而坐。
举起酒杯敬了太子一盏,四爷就道:“二哥还记得小时候我刚进阿哥所那会儿吗?”
太子认真的想了想,然后道:“不太记得了。”
太子是没去过阿哥所那种地方的,除了他之外,所有的兄弟们长大一些后,都要送去阿哥所,与后宫的嫔妃们分开。
老四是德妃生的,偏又养在承乾宫。
德妃那时候为了避嫌,对老四不闻不问。
承乾宫那位对老四说不上有多少母子感情,更多的不过是利用老四搏圣宠,稳固地位。
他那时候瞧着这个弟弟沉默寡言的很是可怜,送去了阿哥所,那时候还是德嫔的德妃对他问都不问一句,更不要说去探望。
承乾宫那位只做个面子情给皇上看,老四刚进阿哥所的时候,没人关照着,吃喝用度上被人克扣不说,连下头的奴才都敢踩一脚。
他看着不忿,帮了他几次。
四爷从毓庆宫出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头顶一轮明月,想起从始至终太子都没说几句话的脸,难免有些沮丧。
腰酸背痛的一点都不想动,四爷喝醉不仅话唠,还抱着她不撒手,这一晚上把她折腾的够呛。
做个好哥哥对他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难怪能坐上大总管的位置呢。
温馨松口气,随即又问道:“福晋不舒服?”
喝醉了的四爷,急得温馨出了一身的汗,一口一个太子如何,皇上如何,吓得她赶紧把屋子里的人都撵了出去。
四爷像是没看到太子脸上讥讽的笑容,端着酒杯抿了口酒,盯着杯中剩下的酒开口说道:“二哥说不记得,那就不记得了吧。想来二哥也不记得你曾对弟弟说过,百姓之重,托于江山的话,也不会记得那个急民所忧之忧,为了替街上被人欺负的孤儿寡母讨回公道的二哥。
想起这个,四爷就更加厌恶已经死了的索额图,若不是他在后头推着太子,又何至于皇上跟太子嫌隙越来越重。
这时辰都过了啊。
太子垂着头,一句也没应和。
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皇上宠着他,纵着他,他在宫里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只是握着酒杯的手紧紧的,收了起来。
这几年太子的日子不好过,那个曾经最美好的二哥,已经渐渐地消失在流逝的岁月里。
坐在梳妆台前,温馨忽然想起来,今儿个不是给福晋请安的日子吗?
太子想到这里不由得哂然一笑。
温馨就明白了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温馨大半夜的接收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四爷,这个四爷还是个话唠四爷。
这些弟弟都记得,这些年从不敢忘。忘不了那个我心中曾经令我敬仰、钦佩,一直为目标追随的二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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