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顶着,太子不还,老四还敢跟他要债?
两人不欢而散,田文镜跟年羹尧不是一路人,也不纠结,而是直接离开继续追银一事。
这边四爷进宫求见皇上,在偏殿里候着,遇上了直郡王正在跟三爷吵吵,瞧着四爷进来,两人不约而同的闭了嘴。
年羹尧不过是仗着其父兄在皇上面前有些体面,就想着一步登天,进士出身又如何?领了步军统领衙门的差事又如何?
四爷的态度已经很明显,他能怎么办?
田文镜似是没看到年羹尧的不满,又跟四爷回报追缴欠银的力度,分门别类的说得清清楚楚。
他还能怎么办?
四爷……
田文镜就能去十爷府上,到他这里只能去一个侍卫府上?
年羹尧气的拂袖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