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就不清静,生生的给吵醒了。我这里哄了个把时辰,刚把人哄睡了,结果又给闹醒了。这哄孩子站了一上午,就指着来福晋这里坐着歇歇脚呢。”
温馨一下子站起身来,“都是主子爷的孩子,原来在福晋眼里是这么看待府里的孩子们的。要是您这样说,非要分个嫡庶不可,我可要劝劝您好好地保养身子,努力再生一个,以嫡子的名分压我们一辈子!就是不知道,您这个年纪了,还能不能生的出来!”
“怎么?福晋这就生气了?您方才的话难道只对人不对己?我这可是照着您的话说的,可是说错了?”温馨不错眼的盯着福晋的脸,就看她的神色一片乌青中透着黑色,显然是怒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