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爷待你的心竟是白付了不成?”
可是,这会儿四爷全然发不起火来,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。
这是心里害怕了,瞧着年轻的姑娘进府,是怕他移了心去。
“温馨,你对爷就这么没有信心吗?”四爷好久才问出口,只觉得这话有千万斤重。
听着她泣不成声的话语,想起她方才走时的坚决。
算了,跟她计较什么?
“觉得什么?当然是觉得年氏年轻貌美,哪像是我人老珠黄!”
四爷伸手把温馨抱进怀里。
“胡说,你人老珠黄,爷要算什么?”
温馨挣扎了几下没挣开,索性伏在四爷胸口,道:“你若待我好,我便待你好。若有一日爷移了心去,早些告诉我就是。我又不是那死缠烂打的人,自然不会碍了爷的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