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时吧我是有私心的,一来是因为年羹尧的确是心有反骨,二来年羹尧可是年氏最大的依仗,只有年羹尧倒了我才能安心。”
温馨笑着点头,“是啊。”
沈忆现在琢磨琢磨,要不是温馨要提醒他,说不定还真跟史书上写的那个蠢的一样,把年羹尧当能臣干将。
“所以那时候你处处提醒我年羹尧的事情,是不是就因为史书上对年羹尧的记载?”
坐在对面中铺的一个大姐,探出头来看着温馨,“大妹子,那是你对象?”
是啊,做到了。
“我这个人吧其实比较现实,能屈能伸。大清那样的社会环境下,我穿过去头一遭想到的就是怎么保命。”
谁不想得宠的岁月越多越好?
真是好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