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结束，而是刚开始，你心里明白的，从你回到国开始，我不信你没有想过我们会这眼？”项上聿声音沙哑地说道，轻她的耳朵。

穆婉觉得痒，推开他的脸。

她是想过，当她决定回国，就想要了，会丢掉很多东西。

可当真正丢的时候，还是会心里排斥，自我厌恶。

眼中迷蒙上了一层雾气，脑子里想起邢不霍对她笑的样子，心里却莫名地疼了。

如果他知道她和项上聿这样，会鄙视她，讨厌她的吧。

可怎么办，已经这样了，就算她曾经想要孑然一身，终究被项上聿拖入了肮脏。

他握住了她的手，轻吻她的颈窝，渐渐往下。

穆婉不想他再往下，“项上聿。”

他抬头看她，眼中蒙上了浓重的情念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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