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沉默了片刻,突兀的笑了一声,“识姐儿今儿心情不好?”
“与你何干?”
“当父亲的,关心一下女儿,似乎并不为过,不过,这倒不是重点,只是这些日子,我儿滴水不漏,叫为父都颇为为难,现在,多少才有点小姑娘的样子。”
“那又如何呢?那不成以为这样,就找到突破口了?”
秦桓温叹息一声,“必然没那么容易啊,”似乎还有点忧伤,“我这闺女太聪明,太敏锐,能力也太强,不像我那傻儿子,几句话就能摆平了。不过,识姐儿,我们是有血缘的父女,利益其实是一致的,所以,你对我,大可以无需如此的抵触。如果你觉得为父的某些言行,惹你烦了,为父可以改,只要……”
“只要跟你联手,创造共同的利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