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失序的预兆，无关正义和忠诚，只是为了生存和安全。

赵左庶长带兵进入牛头村附近山林的事，胡家人自然马上就知道了，就连嬴正也是。

这天雪才刚停，他就去近山巡了一圈，还爬上近山处最高的一棵树，眺望那个曾经有人住过的山洞，还有山林里几条林道附近的动静。从山底用肉眼判断山林深处有没有人经过并不容易，但他是猎人，跟着胡大郎学了三年打猎，若是连这点也看不出那就太蠢笨了。

发现异常后，他马上下山告诉了胡大郎，等胡大郎确定后再去告诉了宋户长。这是关系村子存亡的大事，宋户长一听也不敢怠慢，便召集村里的壮丁想对策。大家并不知道来的是难民还是官兵，来的又有多少人？众人讨论了一阵后，还是拜托了胡大郎进山探消息，其他人想办法增加防卫。

这事是嬴正先发现了，他被特许跟大人一起来讨论，但是听了许久他也没有听到村民提到什么有用的建议。

“我们要不要在村子边上造墙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牛头村只有一条主要的道路，道路两旁一边是房间另一边是农田。民房有些是挨在一起的，有些中间隔着一条小巷子，小巷子深处还有人家。

赵左庶长见村口这阵势，知道是村里人早有防备想翻墙进村怕不容易，便吩咐剩下的人从村口的田坎跳下去，穿过田地绕到村子中间进攻。疤哥以前就探过村子的状况，知道村口处的田坎有三米多高，一般人跳下去有些吃力，当时他们才五个人，也不好从村子中部开始进攻，免得被包了饺子进退两难。这次他们人多就不怕了，整个村子也不过三十来户人家，这些没上过战场的乡下汉哪是他们的对手。

胡大郎却看着嬴正，等着他继续说下来，被娘娘选中的人总该有点小聪明才对。

嬴正在村里仔细走了几圈后，发现自己对村里的一些地型并不是完全了解，有些他以前不曾留心的地方，这回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怪不得行军前得要提前摸清地形，他心下感慨。他会的还是太少，如果一直这样，他是不可能夺回秦国的，这一次就当是给他练手的机会，若是成功，他也应该到更广阔的世界去看看了。

入夜后不久，牛头村陷入了一片死寂，就连夜哭的孩子也被紧紧地抱着没敢哭出声来。

“也不是真正的墙，就是茅草墙浇上水让它变成冰墙。”嬴正假作不好意思地说，心下却已经觉得这个是一个可行的主意。

他们刚翻过墙，村口几户人家忽然亮起了火把，先是有人朝着墙根射了火箭，然后许多箭朝着火箭落下的地方射去。

其他村民也是这样想，现在这个季节地已经冻住了，想要挖陷阱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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