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被孙三河按了按脑袋。
“不对,你比我小一岁,才不是八岁呢。”
“等到年底,我们还会再经过你们村子,你们要是乖乖的就可以回去看看。”孙三河说,心下想着跟大人商量一下他们应该是会答应的吧。
教的时候,他捏捏他们的胳膊和腿,忽地问:“你们到底几步呀?”
“行了,现在也没有什么活,你们也可以再去睡一会儿。”
孙三河知道马上要去护送货物的事,昨夜大人在餐桌上商量事情时,他竖着耳朵听着呢。这一趟出去,回家要到冬天了,也不知那个时候山路好不好走,村里人今年赶山要怎么办?跟他一样,这两个孩子一定也想着村里的亲人吧。
孙三河忍着笑,也认真地点点头,“好,一个六岁,一个七岁,我记得了。”
周大牛听了,就跟着说:“我八岁。”
两人摇摇头,就跟在孙三河后面。孙三河摸了摸鼻子,他在家里是最小了,现在有两个孩子肯跟着他,这感觉倒也不坏。走到院中,他看到嬴正在练武,也走了过去,看着两个孩子跟着来了,就教他们在边上扎起了马步。
周大牛这才想起来,对孙三河一脸认真地说:“哥哥,我是六岁,你要记得。”
“不是八岁吗?那是几岁,我能说是四岁吗?”周大牛一脸懵懂地问,他忘记那天韩爷爷说他是几岁了。
韩小九顿了片刻,低着头说:“我七岁。”
“放不了那么久的。”
“真的?”韩小九眼睛发亮,忽然有些后悔地说:“昨天的点心!昨天的点心我不该吃完,应该拿回去给爷爷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