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生孩子的事，她还是做了。早上醒来时，她心情舒爽，连修炼的事都不想了。

都已经让白氏有空多修炼了，她怎么还能一脸轻快地呆在这儿？晓楠呆在书房里研究法术，瞄了一眼边上趴在被褥上傻笑的白氏，这莫不是打算循走在脑海中描绘未来蓝图？晓楠皱了皱眉，故意咳了一声，让白氏记得收敛一点，可是白氏却根本没听见。

“呃嗯！”晓楠又假咳了一声，她发现假咳也是技术活，咳上几下后容易真的咳起来。

一串咳嗽声总算是引起了白氏的注意，她有些惊奇地看着晓楠，“娘娘，你呛着了？你怎么呛着的？”

晓楠不会生病，她咳嗽的原因也就只剩下呛到，可是她这会儿也没在喝水，怎么会凭白就呛到了呢？

我是被自己的愚蠢给呛到的，晓楠默默地给自己补刀，顽强地朝白氏笑了笑，说：“没事。你想什么呢，这么出神？”

“我吗？”白氏一时还真答不上来，认真地想了想，她有些娇羞地看向晓楠，问道：“娘娘，我能生孩子吗？”

“能呀，我以前不是说过吗，你们想生就生，这个我不管。”

“我生出来的是蛇还是人？”

“这就要看你跟谁生了。”晓楠答道，见这气氛有些不对，马上回过神定定地看着她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这事她要怎么开口？有没有办法能让她问得得体大方又优雅？

白氏不知她要问什么，却也努力地想了想，之后马上捂着肚子说：“娘娘，我现在还没有怀上，就是问问。”

“问得好。”晓楠从牙缝里逼出了三个字，这进展她还能说什么。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后，她假作不在意地问道：“你真打算跟腾蛇生孩子？你要是生了孩子就只能保持女身了。”

白氏不解地眨眨眼，问：“我本来不是女身吗？”

算了，现在说什么也晚了，晓楠抿着唇想。白矖的性别还没有固定，以前娲皇也让五灵兽做中性打扮，她以为白氏会对决定自己生为何种性别犹豫一阵，没曾想白矖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。她是娲皇照着自己的样子捏的，心下早就默认自己是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