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得用的嬷嬷，朱鹭可当不得她一声“姑娘”，更不会骨头轻得让姑娘没脸。

嘴上如是说，心下却惊疑不定。

片刻之后打扮完毕的蛮清欢，给王嬷嬷施了一礼，“嬷嬷请！”

以往三姑娘没少找借口不去正德堂请安，如今伤着了脑袋现成的理由反而要去请安？

一声为老夫人和将军祈福，让王嬷嬷心里很受用，老夫人的心思没白花，这个三姑娘面上与老夫人不亲，心底里倒还有几分向着老夫人的，不比某些人专往亲人身上下刀子。

主子身边得脸的丫鬟，皆能得到众人下人一声“某某姑娘”或是“某某姐姐。”

王嬷嬷惊疑不定，可蛮清欢既已开口，少不得等上一二，梳妆台前莺哥手脚麻利的梳好发髻，只在发上点缀了一排莲子米大小的珍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