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踩一脚,“蛮三姑娘将门虎女,射个箭还差不多,作诗……”
眸中露出讥讽,以袖掩唇轻笑两声,话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对面席上的沈言紧抿薄唇,深邃的眸中怒意翻滚。
自己放在心尖辗转反侧,舍不受一点委屈的姑娘,她们竟敢随意欺辱。
少年敛目压下眸中怒意,端着酒杯站起来,薄唇轻启,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。沙场秋点兵。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”
念完,锵的一声,将酒杯掷于桌面。
“好!”
少年人们拍案而起。
沈言的声音并不慷慨激昂,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病中的孱弱,却并不妨碍激起少年人身体中流淌的血性。
甚至晋沛时这个公认的京城第一大纨绔,端着酒杯,激动的站了起来,仰首一杯酒下肚,高声念道,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。沙场秋点兵。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”
念完大手一扬,酒杯被豪气的掷于地,“人生若得如此,当此生无憾!”
蛮清欢惊讶,原来晋沛时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,整日只知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,心灵深处也蛰伏着一腔滚烫的热血。
原本她就是被推进队伍中的,能够退出求之不得,毕竟早就打定了主意今生一定要平庸。
透过薄纱少女深深的凝望着,对面那面无血色的少年,一首诗就不动声色的,挑起在场所有的少年。
于是有人开始提议射箭比赛。
男女各组成一队,双方推选选手参加,不管男队女队,只要赢对方一轮,就能指定对方某位成员,按要求作诗一首。
然,国子监的学生们除了学习四书五经,骑射也是必学科目,技艺未必有多精湛,一般还过得去。
李婉素、沈雅珊各自暗暗磨了磨牙,这病秧子分明就是为蛮清欢那个贱人打掩护,这贱人还真是下贱,连个病秧子都不放过。
“你不觉得这个比赛因你而起吗?”
君子六艺,只时下书生,把精力花在了四书五经上,骑射功夫大多是撂开了。
“就是,你不参加你觉得合适吗?”
不是不许她退出吗,那么这个恶人就让她俩去做好了。
特别说明,这指定成员不包括射箭的成员,当然,如果对方愿意也未尝不可。
李婉素才不怕做这个恶人,父亲是手握重兵的安阳侯,皇后不在中宫,连凤印都是她的姑姑李德妃,和万贵妃共同执掌。
这份深沉的心思……
这一条特别说明,又是沈言加上去,理由是不能让人费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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