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,就提起了萧晟的婚事。
姜嫔一双丹凤眼迸出精光,抚掌道,“还是我儿想的周到,十八岁的老姑娘,可不就是个没福气的。”
架不住那姑娘是个“福薄”的。
给萧晟选了一个破落户的勋贵,鲁南公名头很好听,宅子也够大,却是要靠典当祖上的古玩字画过日子了。
萧晟狠狠的握了握拳,眼中闪过一丝锋芒,这次绝对不能再出错了。
虽然大户人家,谁也不会觊觎媳妇的嫁妆,可百年之后总要留点东西给儿女吧?
相比与焦头烂额的七皇子。
“母膑不用着急,十八岁还未成亲的老姑娘,一看就不是个有福气的……”
不过萧晟所说的“福薄”,和姜嫔所理解的又不是一个意思。
夺嫡之路,钱、权、人缺一不可,都落魄到要靠当东西过日子了,你还指望他有什么?
鲁南公府这姑娘之所以年纪这般大尚未许人家,一来相貌一般,再来没有嫁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