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”到这个地步。
她是真累了。
咂咂嘴心满意足的躺下,寂静的夜里响起了喧闹声,似乎伴随着急促的脚步。
脱下的衣裳又穿上,画眉边走边扣着衣裳上的盘扣。
雀屏没有同她计较,越过画眉直接走向床榻。
“离天亮还早着呢,不过才亥时一刻。”
“快给我更衣。”
刚躺下的少女挺身坐起。
“画眉出去瞧瞧。”
摸着柔软带着不知名香味的床褥,对着满室锦绣膏粱一时忡忡,不晓得自己就这么跟着蛮昱成回来是对是错了。
伸手刚打开门,雀屏一头撞了进来。
画眉已经悉悉嗦嗦的披衣起床,点燃桌上的蜡烛,看了眼刻漏。
“姑娘您醒了,饿了吧?奴婢给您端碗糖水去。”
拔步床的人儿一动,守在脚踏上的画眉就醒了。
颇有些自暴自弃,“罢了想留下就留下吧!”
“姑娘不好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