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将军府既然避不开皇子们争储,与谢家亲上加亲,稳固之间的链接,将来无论哪个皇子想动镇国将军府,有这层关系在,恐怕也要稍微考虑考虑。
“恂表哥没什么不好,母亲与祖母看着办吧!”
后头的碧纱橱里,苏氏始一开口,蛮芊芊就伸长了耳朵,听着蛮清欢的答复。
自是满心欢喜,她早就说过谢恂不会瞧不上蛮清欢,蛮清欢也不可能瞧不中谢恂。
不管怎么样,这心是放回肚子里了,可以安心回家准备聘礼了。
虽然是自家人,该有的礼数还是一样不能少,可不能委屈了蛮满。
回去以后就开始思量,该请哪一位夫人上门提亲才合适。
翌日淅沥沥的下起细雨,大街小巷的屋顶被洗的瓦亮,雨中的树叶越发的碧绿,连叶脉间都流淌着旺盛的精气神。
然而朝堂上的气氛却不大好。
御史们又弹劾镇国将军了,并且这一次还是几个御史联名上书,状告镇国将军纵女行凶,当街殴打民众。
安郡王晋沛时掏了掏耳朵,慵懒的抱着胳膊。
“还有完没完啦?镇国将军远在边陲,你们倒是说说他如何纵女行凶的?”
李御史胀红了脸,语气很愤怒,大有再不闭嘴,就将与你斗到底的气势。
“安郡王老夫晓得镇国将军府是你岳家,就算如此也不该毫无原则的偏袒镇国将军吧?尔应当晓得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弹劾蛮清欢街头行凶,岂不是在影射他?
对着这帮以触柱为荣的老头子,打不得骂不得。
嗯,这外甥没白疼。
反倒是晋沛时仍旧是懒洋洋的,甚至把身子倚在了大殿的蟠龙柱上。
皇帝脸色一沉,“都干什么?把这当什么地方的菜市场?”
立即在朝臣中,引起一阵哄笑。
只能忍气吞声到如今。
早知道,应该把这倒霉外甥早点拎到朝上来,气的那些老头子头顶冒烟,总比自己被那帮御使老头气得头顶冒烟好。
本草言路开放,属于各路言官御史的黄金朝代,御史们一个个有事要骂,没事也能找出事来骂。
并且一个个的动不动就撞柱,哪个御史没在金銮殿上碰过柱子,走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言官。
生气的袖子往背后一甩走人。
气的那些老头子们,一个个头顶冒烟。
晋沛时冷笑,“以为小爷跟你们似的,胡子一大把心眼没针鼻大?”
皇帝又不傻,他会去当那个反面教材——昏君?
皇帝这也是被御史们给压的狠了。
皇帝的脑海中就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,“恶人还需恶人磨。”
皇帝甩袖走人了,争吵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。
下晌沈言来陪皇帝下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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