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里,自家姑娘一向懦弱温和,第一次见她如此疾言厉色。
外间的芳桃也跑了进来,给菊杏求情。
“芳桃,你是不是也有此等的心思?”
蛮清惠挑着眉头,前所未有的严厉。
芳桃心头一颤。
“芳桃不敢。”
然后一并跪下,“菊杏口无遮拦,可她的出发点是好的,也是为了姑娘着想。”
这两个丫头是自己身边的大丫鬟,某些时候说的话代表着自己这个主子。
她从小受这张姨娘和唐氏的夹板气,非常能够理解丫鬟们的不易,对自个院子里做事的下人们多有体恤。
菊杏、芳桃这两个贴身伺候的丫鬟,更是多有纵容,反正她在府里就不是个多得宠的,身边的丫鬟就算想狗仗人势,也仗不起来。
没想到自己的纵容,却将她们的心给养大。
芳桃的话出口,蛮清惠气的拍桌子。
“到现在还不觉得有错?你们俩都走,我这小院子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了。”
给菊杏求个情,连自己也给搭了进去,芳桃连滚带爬的抓住满清惠的大腿。
“姑娘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求求你别赶我和菊杏走。”
从小长大的情份,蛮清惠哪是真的要赶走两人,不过是趁机敲打罢了。
瞧着差不多了,才让两人起身。
“这种话以后断不可以再说了,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岂是尔等说的这般儿戏?”
“并且……”
蛮清惠一眼扫过两个惨兮兮的丫鬟。
“就你们俩这话,若是传了出去,我还活不活?”
菊杏、芳桃两人的脸色皆是一白。
芙蓉院被蛮清惠弄得愁云惨雾,抚衡苑的正堂却是一片温馨喜气洋洋。
于氏正盘坐在罗汉床上喝着于蕊亲手所熬的糖水。
颗粒饱满圆润的红枣,糯糯的莲子,甜而不腻的银耳。
于氏喝边感叹道,“银耳甜汤好些年头没有喝过了,想当年我还未曾出阁,你母亲……”
于是忽然打住话头。
于蕊却道,“姑母不用忌讳侄女,我不伤心的……”
不是不伤心,那泪珠儿却像不水一般说来就来。
嗯,她真不伤心,从未见过面的母亲,能有什么感情在里头?不过是晓得于氏想看到什么而已。
于氏放下碗,“真是个孝顺的孩子,若是你表姐有你一半这么孝顺,我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于蕊用丝帕掖了掖满是水光的眼角。
“二表姐怎么了?她又惹你生气了?”
这姑娘连珠炮似的发问,又自顾自的替蛮清悦解释。
“二表姐马上要出阁了,她这是心里紧张吧,说出来的话可能不大好听,姑母您别往心里去,我想二表姐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句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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