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习俗。
前世她不理俗物,更没有与姐妹们一起炸过巧果子、雕过花瓜,后来遇到了萧晟,萧晟瞧中她父亲手中的兵权,花言巧语的骗着她,什么东西只要她提到过一句,定会想着法的给她收罗来,至于她会不会雕花瓜那是无关紧要的小事,谁又会煞风景的提起?
“那——”少女托着下巴眸带好奇,“二姐姐雕的什么样的花瓜?”
“那是给二姐夫瞧的,哪能告诉你。”
三个女孩子笑作了一团。
“叫你们胡说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蛮清悦羞的丢下尺长捞巧果的竹箸,作势过来揍那三个皮痒的家伙。
“二姐姐饶命!”
“呀,二姐姐你的巧果焦了!”
厨房里一派热闹,有一种旁人无法插足的气氛,站在厨房门口的于蕊,那脚怎么也跨不进去了。
扒着门框的手指,根根骨节泛白。
七月初七不光是乞巧节,也是晒书节、拜魁日。
国子监的生员们进进出出,把藏书楼的藏书都搬进院子里晾晒。
不过到底不在一个阶层,祭酒大人自然不会同他说起,生员们热衷的游戏。
笑得鸡贼,“沙学兄,你挺在行的嘛,这什么蹴鞠队给我说说。”
咦,说起来进了国子监,有好些日子没套过人麻袋了,手有点痒,这个沙从康话说一半,让人瞧着挺碍眼,要不就他了?
蛮昱旭这货就是个二杆子,他们试探拉拢了好几回,就是不上钩。
蛮昱旭轻轻松松把整摞的书往地上一撂,两支胳膊肘架在书上,“什么蹴鞠队?”
“你的体力可真好,如此好的体力不加入蹴鞠队可惜了。”
李姓生员赶紧开口,“哼,以为有一把子蛮力就能进蹴鞠队?胡同口那只牛力气最大,那没见进蹴鞠队?”
“我,我说蛮兄。”
嗯,三天两头旷课逃学,动不动就套人麻袋,能够晓得才是怪事。
为什么他都不知道?
不是他不想说呀,实在是蹴鞠队太丢脸,连着五年比赛没有赢过一回,不是输给东余,就是输给阳山,他说不出口呀!
“咱们国子监,实质上也就是一座最高级的书院,其他书院玩的那些游戏,咱这里也都有,并且蹴鞠队每年都会和东余、阳山之类的其他书院进行比赛……”
一个姓宁的生员搬着书走过来听到这一句,与身旁一位姓李的生员,交换了一个彼此京造不宣的眼神。
别人抱个七八本都已脚下虚浮,偏他扛个一捆楼上楼下的跑,都不带喘气的。
蛮昱旭:“……”
蛮昱旭哥俩好的搭上沙从康的肩膀。
嗯,糊里糊涂他自个也不晓得,哪里落了祭酒大人的眼。
藏书楼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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