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那位被五根鸡毛掸子,好好慰问过的兄弟,骨头不硬嘴巴硬。
蛮昱旭摸下巴,该不会是晓得他们要来套麻袋故意装的吧?
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感冒了,要么就是三哥的脑壳坏掉了。
蛮昱旭脚下一滞:“……”
鸡毛掸子都打断了五根。
小厮欲哭无泪,“表少爷小的怎敢骗您哟!”
然后更憋屈的就来了。
能叫蛮清欢发怒暴打于蕊肯定事不小,就发生在这样的特殊时期,蛮老夫人就是用膝盖想,也能猜出大约与蛮清惠有关。
还有没有天理了?
拉着脸进了谢恂的房间。
与他一起站在窗下的蛮昱成追上来。
嗯,好么,上门套麻袋,变成了上门慰问伤员来了。
不狠狠的揍他一顿,对不起天,对不起地,对不起兄弟俩跑这一趟路啊!
“三哥,你别拦着我,我要去套了姓解的那个混蛋的麻袋。”
兄弟俩开始卷袖子。
“五弟你要去哪里?”
蛮昱旭越听脸色越黑,终于转身快步的向外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