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两人悠闲的晒着日头,顺便讨论幕后主使。
自家老爹是镇国将军,蛮清欢自然晓得军营不得擅闯。
沈言目光闪了闪,里头有冷意一闪而过。
“不错!”沈言点头,“水匪人数众多,虽你紧锣密鼓的剿之,总会有漏网之鱼,难保这漏网之鱼不会恶向胆边生,联络了那销脏之人,趁着我们松懈之时发难。”
“小子你好大的口气,军营重地岂是你个平头百姓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?”
蛮清欢却对那将军道,“今日也是迫不得已,望将军网开一面。”
然后把那糕点塞进嘴里,嘻嘻笑,“赏赐之物果然美味。”
晋沛时挑眉,“何以见得?”
吃了糕点忽尔收了笑整容道,“既与京中诸人无关,阿寿觉得会是何人?”
思来想去只有扯扯晋沛时安郡王,这张大旗了。
瞧这阵仗许文贤低叹一声,“蛮兄弟是我害了你!”
一抱拳道,“谢阿寿赏赐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