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小子可不就是姓“蛮”?
“这暴力女如此的凶悍,家中的兄弟一定更厉害吧?”
那妇人就恐下他,“你再哭,再哭小心那蛮家暴力女听到了,一鞭子抽死你。”
说到最后,食客还不忘总结一句。
“刚刚大嫂所说那姓蛮的暴力女,是何来头?”
那小孩目露恐惧立即停止哭泣。
市井妇人骂小孩,司空见惯,洪把总哪会放在心头?
既然他存了心思来打探,自不会如前世史县丞手下那般仓促。
找了个理由请了几天假,谁也没招呼只身去了京城。
于是又买了一碗豆花那小孩,状似无意的与妇人攀谈起来。
拢共就请了那么几天假期,眼看着归期将至,也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,洪把总止不住的失望。
妇人未曾来得及答话,旁边的食客已道,“这位客官外地来的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