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竟然让个女子上场打球。”
夺冠的紧要关头,他可没功夫顾及到这帮臭小子的心情。
没有谁说过女子不可以蹴鞠,不过她们嫌弃这个运动太累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怎么有女的混了进来?”
她这人做事从不喜欢半途而废。
东余书院球头一指蛮清欢傲然道。
球头一下子叫他给问住了。
呵呵!
正是因为有这个顾虑,所以才借了国子监的生员服,冒充国子监的生员入的场。
短暂的休息,两边的队员又上场了。
蛮清欢瞥了那球头一眼,心道这人的心思倒转得快,这一点自己还真无法反驳。
东余诸人面面相觑,就连球头都愣了一下。
国子监的队员被对方怼的哑口无言时,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。
见蛮清欢被自个怼的哑口无言,东余书院的球头趾高气扬,“麻烦你们上点心好不好,就算找人冒充,拜托能不能找个男子?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