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强自喝下杯中酒,压下心中的那一股子酸楚。
心中泛起一股酸意,“来来喝酒喝酒。”
“马芝华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……”
最近他那兄长与马芝华又再续前缘,按理说再得佳媳,他老娘应该做梦也要笑醒了,怎么反而铁青着个脸色?
这时候只听得里头的秦夫人对马芝华道,“想威胁我,简直是白日做梦,你现在就出去,站到大街上去吼一声看谁能相信你。”
马芝华仍是不温不火,“娘,您到底说什么呀?这段日子您为了我与秦明的亲事操劳了,秦明要温习功课不得空,我想着吧,咱马上要成为一家人了,也不计较这么多,他没空我就请你吃一顿,表示表示孝心,您到底说的是什么?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