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?锦哥儿呢?”
张姨娘不由得勾了勾嘴唇,满脸都是笑意,还是她的锦哥儿最乖。
“锦哥儿,别念了,瞧……”
顿了顿又道,“这几日都是如此,一早上的出门,到天擦黑才回来,六少爷不让问,奴才也不晓得六少爷在外头干啥。”
“问你呢,说话呀?六少爷哪去了?”
轮到她这块,生病了就找大夫。
恨不得现下手头上就有个什么毒药,倒进那冰糖雪梨里,投毒死那该死的唐氏。
又叫张姨娘给撞了穿了,跪在地上是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。
旁人都是假的,谁也没有她这个亲生儿子亲。
书也不读了,扑通一声跪到地上。
唐氏那贱人,喉咙稍微有一点不舒服,巴心巴肺急吼吼的给她去找什么雪梨。
随着说话声双手推开书房大门,然后张姨娘就像被人卡住了脖子失了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