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少女忙扶了他,拿过大迎枕塞在腰下,让他半躺在床头。
白神医突然压低了声音,唯恐旁人听了去。
瞧着白神医不太正常的表现,少女刚刚燃起希望的心,又沉到了谷底。
在家上这第三种毒。
白神医突然仰天大笑。
“上头的药你都认识,自己去抓吧。”
摸着白花花的胡子双眼放光,“真是不可思议呀,老夫为你走遍名山大川,寻找奇珍异草配置解药。
“你身上的毒都解了,不仅如此……”
第一种毒素在身体里存在多年,每年都吃很多的药去压制它的毒性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,傻小子,你这是因祸得福啊!”
别说这三种毒药他没有,就是有,白神医觉得,也不大可能出现这种神奇的结果。
“好了,这里没老夫什么事了,老夫也该走了。”
“怎么会,怎么会呢?”
后来为晋沛时挡剑,又中了另外一种毒,两种毒发生了反应,激起了他身体毒素的临界点。
时间线拉得太长,过程又复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