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肉中的小刺是最多的。但毕白愣是一根刺没吐，鱼头都嚼碎吃了，吃的干干净净，一点不剩。

这时候，毕白的脸上有了些微妙的变化，道：“不是死神殿？那我为什么要杀你？”

毕白道：“你说的不错，这种味道确实喝一口就能记住，只不过，现在，我是第一次喝！”

“之前我还不明白战鲲为什么被揭穿之后，还那么镇定，是真的视死如归，还是有恃无恐？纵然知道是云生雾将他抛出去的，他也毫不在意。后来推断他是心存希望，我一度认为他那希望只是云生雾送的海市蜃楼，直到昨晚咱们聊过之后，我才明白。云生雾早就知道，不管能不能杀了我，战鲲都已经暴露了。以战鲲的身份，他躲不了，不死的话，一定会被抓，所以，他提前安排你进入神机营，适时营救战鲲。由于你是提前进入神机营，让人很难想到你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救战鲲。从这一点可看出，云生雾不仅有情有义，更是聪明无比。。”

那一刻，毕白所有动作都止住了，整个人感觉僵硬了一般。

霍晓继续道：“我以前没做过这样的鲫鱼汤，但我在那个女人那里尝过，这种特别的美味，一下子就记住了。我想，只要喝过的人，一定记得住那种味道。很显然，你也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