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杀我师兄的时候，想过就此停手了吗？嗯？”我拈起兰花指，用指尖在她额上划着。

我此刻也无甚心情去看素瑶和这些乞丐缠绵旖旎，毕竟这些都换不回急性子但直率热情的三师兄，换不回一直为他人着想的四师兄，换不回年年为我庆生最懂我最疼我，却为我而死的五师兄，一样换不回离境上下任何一条无辜枉死的生命。

我站在门口，微微勾起唇角，“素瑶仙子，好好享受吧！”

“这额头长得不错，饱满白皙，衬得我的蝇头小楷格外别致！”我用袖口擦拭着她额头上不断涌出的血迹，这个“罪”字深得我心。

数十个又脏又臭的乞丐摩拳擦掌，从密室出口一窝蜂涌入，虎视眈眈地看着石柱上的素瑶。虽然素瑶的脸上被我刻了三个血淋淋的字，但她那水汪汪的眼睛，俏丽小巧的鼻子，鲜艳欲滴的红唇已经足以吸引这些常年流浪不食荤腥的乞丐。

我有些扫兴地缩了缩脑袋，“难道你不是因为觉得太过残忍才关了密室的门？”

我一巴掌朝她已经红透的脸颊扇了过去，“那你认为你如此歹毒，我就会放过你了吗？”

素瑶嚎啕大哭，“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，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