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其间警告意味颇浓。
我忙不迭地将袖中锦帕塞至他嘴中,将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,“平白无故的,郎君为何吐了这么多血?让我替堵上吧,堵上就不会再出血了。”
“唔——”池芫被我气得直翻白眼,可他偏偏毫无反抗的余地。
我直截了当地将他当成了坐垫,抬头望着缥缈不可及的井口,等了大半日,都未曾等来容忌。
井底,死水微澜。
除却池芫那张锦帕都堵不上,一个劲儿地往外“噗噗”吐着血泡的嘴,周遭的一切均透着彻骨寒凉的死气。
我见池芫身体渐弱,不停地翻着白眼,遂捻着双指,将他口中的锦帕扔至一旁,漫不经心地说着,“不若,我再杀一次?这样一来,我们二人方能摆脱女娲石的桎梏,重回那方茅厕了吧?”
“做的春秋大梦!茅厕只是第一道任务的起始点,第三道任务就是在古井底下。即便杀了本君,东临王也不可能找到此处。”池芫狠淬了一口血水,冷冷地说道。
起始点还能改变?
我愁眉不展,瞥了眼头顶上方浩浩汤汤的井水,终于下定决心,微微垂下头,指着脖颈上的女娲石,客客气气地对池芫说道,“有劳郎君了。”
池芫古怪地剜了我一眼,低声嘀咕着,“真不知东临王是不是瞎了眼,竟看得上这该死的女人。”
“在郎君心中,我就那么可恨么?细细想来,我除却不慎闯入茅厕,窥得了郎君如厕时潇洒不羁的模样,似乎并未做错事。”我极为敷衍地说着,指尖悄然捻了蛛网,只等他解开我脖颈上的女娲石,我就将他困至梦境中。
池芫从耳后掏出了一把仅仅只有指甲片大的钥匙,恰巧打开了女娲石底部并不算显眼的凹槽。
刹那间,我一手夺过他手中的钥匙,一手将突然间轻若鸿羽的女娲石握在手中。
“!”池芫瞪大了眼,作势欲抢夺我手中紧攥着的女娲石。
女娲石离脖,我周身神力也随之解封。
此刻的池芫,又岂是我的对手?
我以膝盖重击他心口处,三两下就将他顶着心肝脾肺肾通通爆裂。
“该死的女人,我以神的名义诅咒……”
“诅咒我越长越好看?”我施施然笑着,旋即将指尖蛛网朝他墨黑的瞳仁掷去,闪身入了他的梦境。
拨开梦境迷雾,一不小心竟踩如一方水池之中。
定睛一看,这不就是水中月中封於豢养蚪儿的池塘?
只不过,蚪儿早已被天弋尽数蚕食,水塘中除却一朵盛开的水莲,再无他物。
凑近一看,池芫竟盘腿坐于水莲之中。
我还以为池芫是个地地道道的凡人,想不到他原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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