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里,到哪里都带着这个不省心的小女人,也好过总让他提心吊胆的。
这上吊可能是不会的,但是哭还是可以的。
沈蔓歌有些恼羞成怒了,直接坐了起来,双手捂住了叶南弦的嘴巴。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自己坐起来的身高正好将自己最优美的部分对准了叶南弦的脸。
叶南弦虽然心疼,但是也知道这些淤青如果化不开,沈蔓歌会更难受。
沈蔓歌见叶南弦不出去,索性开始装柔弱了。
闫震在外面听着,多少有些同情沈蔓歌了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!
叶南弦却笑得更欢畅了。
叶南弦的声音低沉,动作尽可能的轻柔,却依然惹得沈蔓歌哇哇大叫。
开玩笑!
叶南弦是谁?
沈蔓歌只觉得一股电流滑过,吓得她连忙松手,惊慌失措之间,她已经被叶南弦搂住了柳腰,一个翻身直接把她压倒了身下。
一想到这里,沈蔓歌的脸直接红的像熟透了的桃子,愈发的引人犯罪了。
沈蔓歌现在只觉得浑身都散架了,再被叶南弦折腾一番,估计自己要挂了。
看着眼前的秀丽山河,叶南弦的呼吸急促,眸子也暗沉了很多,里面风起云涌的。
叶南弦突然使坏的一勾舌头,直接在沈蔓歌的手心滑了一下。
叶南弦喉间一紧,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巴,任由着沈蔓歌挣扎反抗,叶南弦都不管不顾的开始攻城略地起来。
他笑得更加嘚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