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下她的鼻尖,然后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
觉得她的身子还是太娇弱了,每次他们恩爱,没多久她就弃械求饶了。
他记得自己那时看了这段话的想法就是很不屑、嗤之以鼻;觉得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,简直丢了他们男人的脸,没出息极了。
“我来找我们家小兔。”唐聿城语气淡漠地解释。
就像此时,他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。
以前他无意间看过那么一段话,女人或心爱之人就是男人身体里最重要的一根肋骨,若一生都找不到那根软肋,那么,那人的这一生便是不完整的。
俯身,薄唇轻轻地音上她的唇上,她的脸颊,额头、眉、眼……
走下床去开门,佯装不悦皱着眉说,“二爷,大半夜的扰人清梦,有什么事么?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