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多伤患或者病人了,我若看到了,是做不到真见死不救的;太平的国家,我基本都有去过,我带着安安的那几年,去的地方比较少,才几个国家。”翊笙稍作思索,才详细跟她说。
两人走了快半个小时。
对方拉着她的手,说了一串德语,温平笙听不懂,求助地看向翊笙。
餐厅空间挺小的,只有四张桌子,而且看起来很有年代感,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复古风,而是真的经历了很多年那种。
讨厌,这个男人又一言不合飙骚话了。
“翊笙,你有哪些国家没有去过的?”温平笙用闲聊的语气问他。
但这段黑暗历史,他不太想让温平笙知道。
温平笙,“……”说不出话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