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不能不这么说。
而且,他相信,另外有一双眼睛,一定也在看着他。
“来,再尝尝我们自己种的菜,雪儿的手艺很好的”黑衣人十分热情的把一大盘饭菜夹到了白衣人的碗中说道。
雪儿,不用说,一定是女主人的名字。
白衣人忽然明白了,这三年来,黑衣人手上拿的已经不再是杀人夺命的利剑,而是耕地除草的犁锄。
他关心的杂事,也已然不再是,江湖上的恩怨情仇和门派争端。这些事,可能还比不上,如何阻止凶猛野兽,来田地里偷菜更为重要。
所以,他的剑慢了,他的人也变了。
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,他有了一个温暖的家,有了一个他深爱一生的女子。
而这一切的一切,不过三年的光阴流转罢了。
一段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是很短的时间。
三年前,正是他们在通州的最后一别,把酒言欢,抵足而眠,好不快活。
他还记得那一天的情形,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,下着不是很大的雪。
飘飘洒洒的雪花,带不走满腹的愁肠怨肚。
白衣人的心,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。
他的脑海搜索,好像突然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“兄弟,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场雪吗?”黑衣人又呷了一口酒问道。
那情形,就像是他又创出什么新奇的剑招,那般满意享受。
只是现在的表情,已经代表了另外一种不同的意思。
以前,真的是好遥远的从前啊!
酒虽不是好酒,但是两杯下肚之后,白衣人的情绪明显轻松了许多。
现在的他正端着酒杯缓缓的道:“我还记得那天我们两个正从一家当铺逃出来,后面被一群乞丐追打,那只是因为你非要把一件破袍子当一千两银子,说实话,我直到现在都想不通你是在哪找到那么一件破袍子的,好像除了窟窿还是窟窿。”
黑衣人也笑道:“那家当铺是出了名的为富不仁,我早就想找机会去寻他们的晦气了,至于那件袍子,是我从一个孤寡老婆婆哪买的,花了我整整五百两银子。”
白衣人道:“五百两银子买一件破袍子,这种事也许只有你做的出,不过想想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被人追赶的滋味了。”
黑衣人道:“我记得当时你故意大呼小叫,一副吓破胆的样子,只是在我这样的内行看来,火候未免过了一些。”
白衣人道:“我只是想装的像一点而已,我真想知道,如果那些乞丐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会有怎样的表情。”
黑衣人道:“放心吧,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们是谁的,因为在他们看来,像我们这样冒名顶替的小混混简直司空见惯。”
白衣人道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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