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在楼下,我带你去。”
刘行的车子还在酒店的停车场里,对于他为什么一直没走的原因。
刘行的敬业态度让易天十分感动。
他说“现在距离天亮也就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了,我就在车里眯一觉,省得来回跑。”
他这番话让易天想起了当年的父亲,他虽然只是一个胡同里的片警,但他也经常夜不着家。
“你……这样,家里人不会介意吗?”
车子的前大灯在朦胧的雾色里打出两束朦胧的光线。
刘行的回答并不刻意“她们已经习惯了,再说我大半夜的回去,反而会吵醒她们,还不如不回去。”
f市那些古建筑的翘角楼的楼角在车窗外一闪而过。
易天想,他的家人真的习惯了吗?
他记得小的时候,母亲总是坐在窗前,一面织着毛衣,一面朝着院子的大门张望。
只要那扇大门响起来,她都要站起来一回,可那个时候,从那扇大门进来的人大多时候并不是她所期盼的那个人。
然后,她又坐下慢慢开始织着手里的毛衣。
案发地并不远,一处老旧的小区。
大门口的老大爷坐在小小的岗亭里打瞌睡,车子进入小区的声音并没有将他给吵醒。
院子里偶或有猫叫的声音,那声音特别像婴儿的哭闹声。
56号楼前面,两个硕大的垃圾桶里堆满了垃圾,一只老鼠在垃圾桶旁边旁若无人地来来又去去。
刘行介绍,当时的情形特别杂乱。
一地的野猫尸体,可回收垃圾桶里那个被戳得千疮百孔的男婴,简直惨不忍睹。
凶手是有多变态,才能对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下此毒手。
垃圾桶正对面的二楼,就是两条人命的案发现场。
出乎意料的是,202室的房门却是虚掩着的。
两人立刻警觉起来,刘行说,昨天上午他还来过这个地方,走的时候房间门明明是锁上的。
手电的一束光首先打在了房间的那个简陋的木沙发上,那里躺着一个人。
没有任何铺垫,不得不说刘行的身手还是不错的。
下一秒,那个人已经趴在了他的身下。
客厅的灯打开来,结局总是那么随意。
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而已,这个流浪汉的智商还不错。
他说他也是晚上才来这里的,听人家说这里发生了凶案,他料定不会有人。
春寒料峭的,有一个栖身的地方也不错。
起初他还以为是凶手又回来了,吓得跟抖筛糠似的,趴在地上,起都起不来。
屋子里相较昨天上午的时候,多了一些生活垃圾,显然都是拜这位老哥所赐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