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缓缓侧眸,看向了这辆面包车,看向了身边近在迟尺的驾驶座…
那枚戒指还在他的裤兜里静静的躺着,他和她终究是错过了。
终其一生,她都好不了了。
但是这些并不能阻止他,阻止他日复一日的想她念她。
袋子是透明的,外面可以看出里面是套,但是安安没什么表情,她就拎着袋子往前走。
这三年,他带着这些大山的孩子来过帝都很多次,但是,他从来没有去找过她。
……
他挖走了她的心,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游荡。
有病就要治,但是她已经病入膏肓,无药可医,所以她就放弃了治疗。
安安低下了小脑袋,她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,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。
因为,寻找已经毫无意义,他只剩下余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