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里,他连他爸爸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。”
“至于他妈妈…他妈妈生的很美,但是命也很苦,他爸爸走了,就剩下他们母子相依为命,那时他太小了,不懂,不懂村长觊觎他妈妈的美貌,以将小小年纪的他抓去矿里做苦工为要挟,玷污了他妈妈。”
“有一天放学回来,他推开门,看见村长将他妈妈压在床上,那时他才知道的。”
“这件事迅速传遍了村里,所有人都指着他骂,说他是小偷和无耻荡-妇的儿子,他妈妈承受不住,也无颜再面对他,所以一天夜里跳河死了。”
“从那一天起,他成了孤儿。”
“他背上背包,一个人去了大城市里闯,从乞丐变成叱咤一方的大佬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小小年纪的陆岩经历了家破人亡,他开始变得沉默,什么事情都自己扛。
安安的眼眶变得红红的。
这时耳畔响起了一道低沉不悦的嗓音,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安安抬眸,陆岩来了。
陆岩冲了一个冷水澡,换了一件黑色衬衣,衬衣里面是白色的背心,湿漉漉的刘海趴在了他的额头上,他沾着一身寒冷的水汽,看着格外的英气逼人。
雪娘回头,只见男人那双深邃的褐眸落在她的脸上盯了一眼。
雪娘迅速低下了脑袋,她知道这男人不喜谈他的家庭,从他背上背包走出去的那一天起,他就没有再谈过他的家庭,那是他心底的一根刺。
陆岩将目光从雪娘的脸上移开,落在了安安的脸上,他伸出大掌,“过来。”
安安乖乖的走过去,将自己的小手递给他。
她的小手微凉,而他的掌心燥暖,他握紧了她的小手,沉声训斥道,“站在这里说话,是怕迪利亚看不到,还是嫌自己命长?”
安安吐了吐小粉唇,知道错了。
“走,我送你出去。”
他牵着她的小手离开。
雪娘站在后面看着这两个人的身影,男人高大英挺,女孩在外人面前是一个冰美人,很难相处,但在他身边只是一个乖的会吐小舌头的小女孩,明媚动人,有着近二十岁的年龄差距,但是他们那么的般配。
……
两个人没有乘坐电梯,而是走了楼梯。
安安跟在男人后面,她看着他,他单手抄裤兜里,肩膀厚实,背影沧桑,让人满是安全感。
“陆岩,雪娘说的对么,关于…你爸妈的事情。”她小声问。
话音刚落下,男人手掌一动,直接将她的小手拽的发疼。
他没有回眸,脚下的步伐依然稳健,只是他的声线发冷发沉,“我不想谈这事,以后别再提。”
他缄口不提自己的家庭。
安安就想起,血鹰是军中传奇,屡历军功,更是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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