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了过来,一把将她扯入了怀里。
陆岩松了手,让她双脚落在了地上,大掌锁着她的细腰,他狂野邪魅的低笑,“这可是你选的,待会儿可不许哭!”
安安死死的扒着水槽,细白的贝齿紧咬着嫣红的下唇,欲说还休就是不肯。
……
她纤柔小巧的身体一下子撞上他铁铸般的骨架,小鼻翼里嗅到了那股熟悉的馥郁男人味,现在还夹杂着淡淡的酒香,她心一甜,小声道,“你不是喝醉了么,快去休息啊,我洗好碗就过去。”
他不讲道理。
安安厨艺不行,家里又没有什么菜,她炸了一盘花生米,拍了一点蒜蓉黄瓜,陆岩和陈锦吃着这两个菜将一瓶白酒都喝了,相当的捧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