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才开口,“沫儿,对不起…”
刚才腻白娇肌上的几处褶皱已经没了,她全身的肌肤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,白的像块豆腐,柔媚的小脸晕红,染着几分少-妇的妩媚风情,勾人魂魄。
半个小时后,她起身,站在了盥洗台前。
身下的女人,为他生下了女儿。
唐沫儿起身,走进了沐浴间,沐浴间的盥洗台上放着开的正艳的曼珠沙罗。
顾墨寒突然停止了动作,像是一盆冷水从他的头顶一直灌到了脚底,让他恢复了理智。
女人每一次生孩子都像是从鬼门关游历了一圈,如果不是最爱的男人,哪个女人愿意糟这份罪?
小顾思菡躺在床上,没有醒,正进入甜甜的梦乡。
顾墨寒心里倏然一疼,先是钻心一痛,然后密密麻麻的痛意从四肢百骸侵袭而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