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还有灰，但这些……”

“我想，灵魂的灰应该是他们留在别人脑海中的记忆吧？当全世界都没人能记得他们，那才是他们真正消失的时刻。”周鸿突然接口。

“这世人如此贪恋权势和威名，为的不就是现世过得好，离世的时候也能让自己的名字留存万载么？”

夜三更惊奇地看了周鸿一眼：“想不到你的理解还挺深的，那你呢？你也一样？”

周鸿耸了耸肩，反问道：“你一个亡灵做得再好，这世间最多也只会留下你的恶名，所以你现在这么努力，是为了现世？！”

“现世？”

夜三更点了点头，但很快又摇了摇头。

他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，一口气将游荡的灵魂全部吸掉，瞳孔中则满是光彩：

“现世很重要，过去是，现在是，将来也是，不过……”

“托你的提醒，我突然对自己的过去又产生了一点点兴趣。”

夜三更抬头看了看漫天星辰：

“这世上，不，这片星空中，到底还有没有人记得我是谁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