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烟原本就想着,怎么把棉花弄出来。
没想到,这东西,这么容易就得到了。
苏雪烟让纤巧抱着丹桂弄来的这一盆棉花,眼睛看了好几次。
任寒烟笑道:“这东西也就是个新奇,其实看起来也不好看。我觉得,还不如那油菜花好看呢。”
确实,油菜花其实很好看的。
后世有很多人,专门去拍摄专门的油菜花。
不过在古代,就没有这么多人喜欢了。
大家喜欢的,还是梅兰竹菊四君子,牡丹玫瑰等。
“对了,别看了,那东西我既然都送给你了,自然就是你的了。你回去后,慢慢看就是了,咱们还是先聊聊天吧。”
任寒烟似乎是一个收不住嘴的鸭子,叽叽喳喳的。
也是,平时根本没有几个谈得来的人,古代的女子,被禁足在内宅,无法出门。
见识的少了,也没有那么多人聊天。
丹桂说到底,还是个女使,地位不同,先天也就不同。
两人之间的话题也少,很多时候,都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比如对于同一个人,对于同一件事情,两人的看法都不同。
究其原因,不过是因为,任寒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,出生在国公府,就算是威视大不如以前。
国公府也是簪缨世家,等闲没有人敢对抗的。
而丹桂呢?
是家生子出生就是别人家的下人,这地位自然就不同了。
站在不同的位置上,看待同一件事情,也自然是不同的看法。
而苏雪烟就不同了,她虽然没有任寒烟那种贵族的想法。
但苏雪烟自由平等,见识也多,两人聊起来,就没有终点一样。
“夫人。”
随着一声问候声,任寒烟和苏雪烟抬起头,就看到一个贵妇站在眼前。
任寒烟的母亲,祝氏,或者说任祝氏,就是荣国公的儿媳妇。
说起来,荣国公还没有死,他儿子就没有继位,也没有继承爵位。
这就有些尴尬了,偏偏在这种古代社会,普遍寿命都不高的情况下,荣国公的身子骨还挺硬朗的。
荣国公的儿子,怕是身体还不如自己的父亲。
很可能,白发人送黑发人,儿子还熬不过父亲。
可也没有诅咒自己父亲去死的道理。
好在,任祝氏也没有别的想法,虽然丈夫没有继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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