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下的药。<r />

<r />

“是谁指使的你？”<r />

<r />

叶慕安不信他是独立作案，那些被抹掉的监控，必定另有其人。<r />

<r />

王阳已是鼻青脸肿，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，说话都有点漏风“我、我真不认识她。<r />

<r />

是、是个老婆婆，长的很丑。”<r />

<r />

老婆婆？<r />

<r />

叶慕安拧眉，上次黄希莹只来得及说是个女人，他以为是王小鱼，结果王阳又说是个老婆婆，难道是他的方向搞错了，当晚王小鱼真是巧合路过？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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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忖了片刻，他问道“大概多大年纪？<r />

<r />

多高多胖，穿什么衣服，有什么特征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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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阳努力想了想，他当时没怎么仔细看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有什么好看的，他只是依稀记得一点。<r />

<r />

“大概六十多岁吧，佝偻着腰，有一米六的样子，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，戴着渔夫帽。<r />

<r />

特征……特征……”王阳使劲的想着老婆婆的特征，突然想到了，说道“她身上有一股香味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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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香味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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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慕安问道。<r />

<r />

“女人的香味。”<r />

<r />

王阳回道。<r />

<r />

庄元上来就是一脚“说什么废话。”<r />

<r />

女人身上能没有女人的香味吗？<r />

<r />

王阳哀嚎了一声，赶紧解释“不、不是的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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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年轻女人的香味，她一个老婆子了身上还有年轻女人的香味，不是很奇怪吗？”<r />

<r />

老婆子身上有年轻女人的香味，这的确奇怪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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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算一个突破口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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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其他的吗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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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慕安记下这一点问道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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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“没、没有了，真的没有了，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婆子，真没有其他特征了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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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大少，你饶了我吧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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