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村长几个人都走了,苏庆树却抽着旱烟坐在门口的小凳子,像是自言自语道,“八成是跟那只白狐有关?”
“爷爷,你还信?刚才不都说了吗,是老鳖体内有毒,再说,村长也说了,封建迷信不能信。”
“老鳖咋能有毒,我也没少抓,也没中过毒啊。”苏庆树一直想不通这个事。
“那不一样,你抓的没毒,他抓的有毒呗,就算是他疯了,那也是该疯,你看,他昨天拿着刀追着他爸满街跑,你说,哪有儿子拿刀砍自己父亲的?他这不是疯了的前兆吗?”
苏微雨这个理由解释的对,苏庆树一听,也觉得有些靠谱,“也是,你说,这要不是疯了,咋能拿刀坎何贵田呢。”
‘爷爷,你想啊,何生天天喝大酒,人家说,总喝酒,能把脑子喝坏了,他这就是长期喝酒的缘故。”
“那他到底是喝酒喝坏了脑子,还是被老鳖咬的中毒了?”
苏微雨叹了口气,看苏庆树一时半会是不会明白的,她也没有时间跟他解释了,她要收拾行李,下午就要回帝都了。
到底何生是怎么疯的,其实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所以,她也不想探讨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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