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鲜血。
还有那具在水潭边的尸体。
镇陵王气息微冷,而骨影和骨离则已经变了脸色。
自己人的服饰,一眼能够认出来了。
何况,这个人还是他们异常熟悉的。
骨影从水里纵身飞跃而出,落在那尸体身边,将搭在脸的头发拂开,一张俊秀的脸露了出来。
“主子,是陈河!”他骇然惊呼。
陈河的身手仅次于他们和徐镜,但是现在竟然全身是血地死在这里!
这让骨影差点承受不住。
徐镜,陈河,和他们都是自小一起长大一起学武的,感情非同一般。虽然他们都知道跟在王爷身边会面临风雨艰险,别人家的侍卫更加危险,早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心理准备。但是真正看到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横尸眼前,心里的悲痛和震惊还是冲击力太大。
骨离也咬住了下唇。
镇陵王前一步,伸手按向他的颈部动脉处,触之全无生机。
“收尸。”
两个冰冷的字从他的薄唇间吐了出来。
如果不是深知他的性子,骨影和骨离会觉得他实在太过凉薄冷酷。
可是,跟随他十几年,他们却知道,这两个字已经是王爷对属下最负责任的命令。
骨影觉得喉头哽塞,深吸了口气,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竹筒来,与之前一样,点燃了末端的棉芯,轻轻投到陈河身。
火一下子把陈河吞没。
镇陵王背过身去,没有多看一眼。
骨离的眼眶红了,但是没有哭出声来。
骨影握住了拳头。
很快,一具尸体烧成了灰。
骨影扯出一块布,把骨灰收了,紧紧地系在背。
只要他能活着离开,会把陈河带回去,到时寻一个风水宝地把他安葬。
整个过程,镇陵王都没有再说一句话,也没有多看一眼。骨影的事情做完,他已经走向那几个入口。
骨影和骨离对视一眼,跟了去。
“主子,不知道柴叔和徐镜他们会不会......”
陈河死在这里,其他人呢?
“当年本王让你们选择是否跟着本王时,曾经说过什么?”镇陵王的语气如冰。
“从此艰险磨难不断,不问生死。”骨影说道。
跟着他,注定不可能是平稳安逸的人生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阎王来索命了。
镇陵王没有再开口,沉下眸光去看那几个入口。
沉默压在骨影和骨离心,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再担心也无用。
骨离这会儿却有了新的发现,她用剑挑起了一堆破了的血衣,打量半晌,道:“主子,这应该是徐镜的衣服。”
他们每一个人的衣领都会有一个小小的记号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陈河和徐镜的衣服标识与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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