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客,还是说,这是她最终的归宿?
她是因为其他使命而来,还是为了来邂逅这个男人?
但是,不管如何,她终将按照自己的心去活,不问结果。
突然,她的耳里传来了晋苍陵的传音入密,“迟迟,刚才那是安平侯的人,安平侯,也与本王有着血海深仇。便是那个田珍珠,小的时候也曾经践踏过聋姑姑,聋姑姑的耳朵,有一大部分是因为她而损的。”
云迟一愣,他这是在向她解释他并不是完全没有理由地滥杀无辜吗?
“大晋皇室的人,这皇城的权贵之家,几乎没有一家是干净的。当年大晋开国皇帝是一个滥杀无辜的嗜杀狂徒,大晋虽然建国才百多年,实则从一开始打从根部烂透了。这些王侯将相,都是站在皑皑白骨功成名、富贵泼天的。迟迟,虽然本王也不是一个好人,但是,本王杀的人也都不干净。”
他解释这一次,解释田珍珠,但是以后他不会再解释。而且,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所杀的人都个个该死。
只是这条路本来是鲜血铺,成王败寇,用白骨堆成。
他不往前走只能死。
不想死只能把心锤炼得冷酷坚硬。
他没有退路。
而她终将陪伴着他走这一条路,不能回头。
没有足够强大的心,谁也做不到。
现在他相信她可以。
云迟还不会传音入密,所以她只是偏头看着他,对他眨了下眼睛,勾唇一笑。
三千粉黛无颜色。
在他眼里,从此任谁都不她这么一个笑容。
宫宴在一个叫从容欢的宫殿里举行。
从容欢,欢喜随意。
云迟撇了撇嘴,觉得这个大晋皇帝也实在是够虚伪的。他那专门要生个儿子出来喂煞龙而保住自己的命的,这么多年来一直担心着自己要死的,怎么可能从容?
皇宫里本没有从容。
建这么一个从容欢,是自欺欺人。
不过,今晚她只想吃美食,品美酒,赏美人,顺便再哄哄自家的男人,哪管皇帝欢不欢喜,随不随意?
只要没有人撞来找死好。
从容欢殿外还有一个花园,更让人觉得可笑的是,从容欢殿外的花园,种的却是牡丹。
牡丹天香国色,要说雍容华贵艳压百花还真的,但是论从容,哪里得百合幽兰,闲草野花?
宴席一直从殿里摆到了花园里。
从容欢大殿是专为宴席而造的宫殿,门楼,十六柱,一面墙,面盖下殿顶,三面无墙。
但是殿门外有三级宽宽的白玉台阶,台阶两旁也都摆了宴桌。
殿里正,是大晋皇帝与皇后的座位,然后两旁依次按身份高低而坐。
官职小的也只能坐到花园里了,远远地望着殿里,连皇帝皇后的样子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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