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,金勿能等得,他可等不得。他苦笑着向金勿连连拱手,“好好好,全依了你,你只说是什么事情吧。我必定守信,决不食言。”
“呵,这事情说起来么也简单……”他说着往下边一指,那下边是焦家的下层,乃是一汪清泉,“你只需……”
“啊!”此时忽而一道声起,从远处快步走来了一人,这人正是焦莫山。他贼眉鼠目的,却一脸谄媚之意,恍若遇到了猫,他来到丹歌和金勿身前,朝着丹歌拱手,“啊贵宾,您竟有雅兴在此观赏啊。”他说着瞥向金勿,神色忽而凝滞起来,他硬硬地咧了个笑意,“哦,您,您也在。”
金勿的话被这厮打断,自是没有好脸色,他翻了个白眼,轻蔑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焦莫山并没有尴尬,扭回头来又看向丹歌,笑意又显得颇为自然,“啊贵宾,昨日听说您是大长老的贵客,不知道您和大长老他……”
“哈。”丹歌报以笑意,心中却并不知道如何应付,连忙反问一句,“您看起来颇为敬畏大长老啊?”
焦莫山连连点头,道:“怹是老朽的老师。”
丹歌一想,修行者比常人更为长寿,也老得慢,而这焦莫山既然这焦莫山看起来已经有七八十岁了,那这焦莫山既有白胡子,算起来应有七八十岁了,那大长老既是他的老师,想来有一百多岁了。
丹歌有了谱,道:“我是大长老的远房表亲,怹和我曾祖同辈。我只是顺从家里的意思来此探望,倒还从不曾和大长老有过谋面。听说大长老明日回来,您倒是不妨给我指点指点。”
“哦——!”焦莫山满脸恍然之意,旋即摇头,“按照辈分您是大长老的重孙子,必是见面就有亲近之意,我就不瞎掺和了。”
丹歌则撇了撇嘴,心中颇为不愿,“一时间我倒成了这未曾谋面的那大长老的重孙子了。”
那一旁的金勿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丹歌,眼睛转了转,眉头微皱,心中多了一番计较。
“哦!贵客,老朽就不打搅您的雅兴了,待……”那焦莫山纠结了一下,继续道,“待老师回来,您代我问安。”
“好。”丹歌爽快地应下来,看着转身离去的焦莫山,想着方才焦莫山那一顿,暗暗摇头,“大长老这所谓徒弟,可也不见得比我这重孙子真。”他猜测焦莫山是以大长老徒弟的身份来套他的话,却被他一个大长老重孙子的名号搪塞过去了。
丹歌扭回头来,歉意地看向金勿,“不巧竟有人打扰,您之前所托之事……”他说着望向下层,按照之前金勿的意思,金勿所托的事情就在这焦家下层了。
“哈。我方才指给你,是想让你看那下层清泉之中闪烁过一尾锦鲤,被那焦莫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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